我转头看向窗外,她又有什么错呢?师生恋对她内心的拷问与折磨已然够多了。
“但是,晚晚,”冯嘉停了雨刷,车窗玻璃上的两个人的倒影全碎了,“我还是想告诉你,不管是认认真真谈恋Ai还是找一个合适的……玩伴,不要轻易地把控制权交出去,会有危险。”
“我没办法做到。”我拉开车门,企图凭借逃避面对她来逃避问题。
“你先等等!”她在口袋里m0索着要找什么东西。
“该做的你都做了,冯嘉,你也是,你不用道歉,”我瞬间被雨淹没了,“我都说了不喜欢那样,给我点时间,我会自己理清楚到底想要什么,我们都好好冷静一下吧。”
我知道这具身T的一部分不属于我,它游走在意识之外,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被暴力驾驭被控制被支配,在我用力夹紧双腿间的被单的时候,在我的手指伸向早已Sh成一片的三角地带的时候。
即便头脑里在声嘶力竭地说不要。
如果可以找到一根绳子把我从头捆到脚捆起来就好了。
我讨厌自己,尤其是在那晚,那张脸明明带着厌恶的神情,甚至动作也是粗暴的,带着欺侮X质的,完全没有一点怜惜地用照片威胁我作为她“玩”的对象。
但我无法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扔在地上,大声呵斥着让她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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