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瞄了眼旁边的石云雅,她在焦虑地给别人打语音电话,喻瀚洋则一如既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把视频的声音放到最大。
“你自己回来吧,你妈在找你。”
我洗了个手,一边剥橙子一边盯着手机屏幕,每次亮起的时候我都cH0U一张纸擦g净手再解锁屏幕划开通知栏,不知不觉厨房桌面上的纸巾团堆成小山。
关键的消息没有,软件的推送以及各个群里闲聊一条接着一条,喻舟晚的小聊天框被挤到了最底下。
我瞄了眼坐在沙发上划手机的两个人,抓着剥皮的橙子,蹑手蹑脚地推开门跑了出去。
吃完橙子再玩两把微信自带的小游戏,差不多也就到了定位的公园。
喻舟晚坐在石台阶上,脚边放着一束花,要不是这个点公园没什么人,我真的很难从一晃眼的灯光底下看清她。
山坡上风大,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走,回家了。”
我以为喻舟晚是因为和石云雅吵架了才不愿意回去,结果她没有拖沓,立刻站了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去?”我摘下围巾扔给喻舟晚,瞬间被冷风吹得恨不得整个人缩到羽绒服里。
她的神情看上去格外困倦,接过围巾,只是随意地搭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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