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可意,”喻舟晚安静地躺了许久才开口,像含糊的梦呓那般,“你是不是因为讨厌我才想和我……做这种事?”
“我只是觉得,你一直是发自内心地讨厌我,觉得我下贱又nGdaNG,居然喜欢这种正常人都不能理解的东西。如果真的被你绑起来,一想到你在spanking或者像刚才那样用道具的时候,会在心里鄙视我,我就会特别害怕,可是被绑起来之后又不能反抗,连捂起耳朵不听的机会都没有,”她用尽了能够酝酿的所有词汇,“你真的没有这样想过吗,从来都没有吗?”
咄咄b人之后是耗尽气力的困倦,喻舟晚安分地躺在我腿上,明明是一个可能造成毁灭X答案的问题,她表现得如此淡然,走神间,误以为一秒钟前发生的不过是关于日常的闲扯。
“第一次做的时候,可意,你是这样想的吧。”
我安静地听着她的诠释。光隔着米棕sE的窗帘透进来,我分不清此时到底处于漫长下午的具T某个时间点,整个房间被镀上均匀的sE调,近似油画的质感,连皮肤的颜sE都简化成了涂抹的sE块。
“我猜,你是因为看到了我和冯嘉,所以觉得我这样活在象牙塔里的人是个见不得光的nV同X恋,特别荒唐,然后想羞辱我?”
我分不清她随意的口吻背后到底是求证式的疑问还是带着答案的反问,而我也不知该说是或者否,我试着叫醒停留在过去的人格来深究当时的情绪,它则反手指向当下的我。
而唯一没有改变的是,我想拥有她,把她从别人那里抢过来,完全地占有这具漂亮的身T,即使是在上面留下破坏的痕迹,即使会让她为此陷入抓狂与不安,甚至彻底粉碎。
“是。”我不打算靠粉饰X的言语美化自己的行径。
“那你自己不也变成和我一样的,嗯?”
要知道,我们流淌着一半相同的血,所以注定是要一起为了本能的yUwaNg堕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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