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病房里就没了其他声音,空荡得过分。

        喻瀚洋肯定是有一万个借口不来陪我的,我放弃给他打电话的念头。

        充电器扔在家里,我不敢放肆地玩手机,睡也睡够了,我拿起床边的遥控器调成了动画频道,看得正入迷,被敲门声吓了一跳。

        “好点没?”高睿手里永远捏着学习有关的资料,“今天晚课讲的东西我做了笔记,给你复印了一份带来了。”

        露在毛绒手套外的半截指头冰得我一激灵。

        “你寒假要不要上课?”高睿没有摘下帽子,时间很晚了,她不打算在这里待太久,“竞赛集训的课。”

        “学校组织的?”

        “蒋老师今天说的,是外校请的老师,让我们有意愿的自己报名,名额有限。”高睿在旁边的陪床上坐下,“你之前没参加过?”

        我摇头。

        枢城小破地方只有一个少年g0ng,上的都是基础语数外课程,再者,杨纯能徒手把我拉扯大已经是极限了,根本没钱让我学这种额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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