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嘉抱着咖啡杯不解地望着我这个跳梁小丑。

        我讨厌她这样的眼神,以一种长辈看小孩时自上而下的审判意味,使人有种自己犯了错不敢承认又无处可逃的不安,从我和她在床上第一次提出捆绑的要求时她就是这么看着我的。

        我听到柜台的机器在叫我的号码,但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我不敢再看冯嘉一眼,头也不回地出了咖啡厅,无处可去,我头脑一热,在就近的酒店定了一间单人房。

        我坐在浴缸里,热水的白雾让镜子里赤身lu0T的倒映模糊成一团。

        脚踝破了皮的伤口泡在水里一阵一阵地刺痛,我呆坐到热水完全凉透,又把它放掉。

        手里的绳子被水浸Sh,我咬牙在脚踝的痛处又一次系上,然后我捆住了我的小腿和大腿。

        我几乎听到了绳索和R0UT摩擦时纤维崩裂然后表皮开裂的声音,剧烈的疼痛感让我无b清醒。

        凭借记忆中躯T绳缚的步骤,我绕过了自己的肩膀,然后穿过腹部的绳索。

        我努力回过头对着镜子打结,流淌水珠导致我压根看不清背后的结,我数次m0空,系紧的绳子又松开,这导致我每一次重来的时候都泄愤式的b前一次收的更紧。

        仿佛不是在捆自己,而是在捆一个试图逃跑的、罪大恶极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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