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逃避联想那晚之后喻舟晚身上发生的一切。

        宛如一颗足够沉重但范围未知的zhAYA0,造成的损伤注定会超出所能承受的范围,只不过我选择视而不见,反正不波及到自己,就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残局都留给她一个人承担了。

        这么自由的一个人,怎么到我这里总被捆住手脚折了翅膀,变得如此落魄?

        我同样是带着自私基因的,以为打着“亏欠”的名义就能顺理成章的逃避承担责任,无限制地往后拖延,直到它随着时间风化彻底被抛弃。

        在埋怨喻舟晚怯懦的同时,自己何尝不是与她一类的人呢?

        “姐姐……”

        我试图用这个称呼——这个永远无法改变的称呼,将她从全盘崩溃和否认里拽出来。

        可是,在此之后该说什么?

        说我是Ai她的,然后在Ai她的前提下做最残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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