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可能被推开,或者再被欺骗一次。
喻可意始终找借口说她很忙。
我并不急着要去找她,实际上,我也没想好她同意之后该如何安排。
只是吃一顿T面而敷衍的晚餐吗?
之后要怎么做?诱导她推心置腹地说出全部的想法,还是要和她倾诉自己扭曲的yUwaNg?
拖沓了许久没有考虑好,直到答应见面的那天。
喻可意化了一套特别合衬的妆容,穿了件酒红sE的及膝裙,发尾卷曲的弧度是JiNg心打理过的,主动走来时让人有恍惚到正在约会的错觉。
她对我礼貌微笑掩饰自己不自然的言语,眼睛凝视我那根手链绳子——和她的衣服是一sE的。
手链是某次设计展后的副产物,等待无聊之余,用手边的材料随便捻出的绳子,松松地在手腕上打了个结,没想到居然过了很久都没有散开,后来我去跳蚤市场挑了颗最小号的akoya串了上去,烫平毛躁的线头,它便成了寸步不离跟着我的手链。
暗红sE搭在手腕上像一条细细的血线,时刻警醒不要在情绪崩溃时重演自我摧残的悲剧。
喻可意似乎很喜欢它,目光时不时停留手腕上,以至于我抬手夹菜的动作都有些不太自在,极其敷衍而又小心地打发掉这顿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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