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因为姐妹的身份就好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大不了撕破脸不g——能闹到这种地步,相信外婆肯定会站在我这方。

        难就难我讨厌喻舟晚这件事无法开诚布公地挑明。

        尽管桌上的菜肴可口,这顿饭我依然吃得甚至乏味。

        姐妹关系是我和喻舟晚之间割不断的身份,然而作为我生物学上的姐姐,喻舟晚的身T里与我相同一半的基因来自那位下贱至极的“父”,另外一半则来着杀Si我母亲的人,两种极致的罪恶下却诞生了这个与我缱绻暧昧的人,粘念的亲昵与腐臭的怨恨在同一具身T里交融。

        “好。”

        “这才对嘛……”她走到身后,把我和喻舟晚的两只手拉起来叠在一起。

        她的手指m0上去有些凉,手心cHa0Sh而温暖,在我的手背上留下余温。

        我没有立刻忤逆她老人家的心情,只是在饭后说要帮忙洗碗,去厨房把手放在水龙头下用凉水冲。

        “囡囡啊,”外婆轻手轻脚地关上厨房门,凑到我身边,帮我把垂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取下头上的发夹夹好散乱的碎发,“有啥心事不能跟NN说的?”

        “没有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