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足无措地找东西止血。
嘴一张一合在说什么啊……耳朵里只有尖锐的耳鸣,我什么都听不见。
有件事,喻可意做得是对的。
只有我真正受到伤害,才能真正地让石云雅感到心痛,才会让真正地中伤她。
她隔着病房门远远观摩我,宛如在看JiNg神病人。
最后不免得在缝针后留了条浅浅的疤痕,b手掌要长。
好在是内侧,藏一藏就不明显。
我讨厌刀具尖锐的刺痛,像一句语调生冷的拒绝。
不过我不介意给她表演自毁,直到得以彻底甩开她,就此逃脱。
这次我删除了我们之间所有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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