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自己,现在至少无需因为担心被人发现了,可以尽情用自己的身T做实验,难度系数越来越高,同时带来逐渐无法触及的阈值。
拼命讨好生理需求,换来的只有疲倦和戛然而止的烦闷。
我开始学着同门师姐的样子在下班后小酌,喝不到醉,一点点就好,仗着头昏一觉睡到天亮,不会再有机会想其他琐碎而痛苦的事。
毕业的暑假,我拖不住她要我回去工作的执拗,恰好工作室运营向好,之后的事情会越来越繁重,便把工作交接给同门师姐师妹,买了机票回国。
她问我打算什么时候打算在国内找工作,毕竟在母亲眼里我是个没有生活能力的婴孩,出国只是迫不得已放我去镀金而已。
尽管因为我临时起意的叛逆导致这层强镀的金箔b预料中脆弱,但留在她身边有个稳定工作是肯定够格了。
她频繁和我在短信或电话里抱怨神经衰弱,说时常会做噩梦,梦见爸爸Si掉那天的场景。
再加上那场凶杀案引起的风波,原本她作为创始人手拿GU份就遭人嫉妒,现在更是处处在公司被排挤。
越来越难控制快要失控的脾气了,她说。
“你去看心理医生吧。”我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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