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b赛的曲子我练了将近一个月,我是我老师带过渡学生里弹肖邦的曲子弹得最好的,”她骄傲地扬起下巴,把我当成了只是过路的听众,“不过……我老师说弹得速度够了,还是缺乏感情,只能当初赛的曲子,如果我想要进决赛,得准备其他的。”
“你还会弹其他的?”
“当然会!我背谱很快的,”小喻舟晚兴奋地从琴凳上站起来,从书里cH0U出一摞乐谱,“本来我老师让我弹李斯特的那个《帕格尼尼》,但是她担心我速度跟不上临场发挥不好,就重新选了一首。”
“你多大了?”
“十二岁,”她为我展示那一摞被翻到起皱的琴谱,“我已经考过演奏级了,还拿了优秀呢。”
“你这么厉害啊!”
面对小nV孩稚气的炫耀,我的语气不自觉地也变得浮夸。
明明刚才我还在遗憾没有见过小时候的喻舟晚,居然真的在梦里真的见到了她。
一个过分美好而真实的梦,我捏了捏她的脸,连触感都这么b真。
她嫌弃地打掉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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