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云淡风轻的描述,梁以宁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破伤风可是会Si人的。这个笨蛋,合着从小就是个缺心眼的粗神经,难怪科学家天天研究为什么男X的平均寿命b较短呢,纯粹是自己作的。
“那你不疼吗?”梁以宁用指甲盖轻轻刮了刮那块yy的皮肤,声音在夜风里不自觉地软了下去。
“应该疼吧。”凌越侧过头看她,黑眸里漾开一点笑意,“不过太久了,早就给忘了。”
“那你疼的时候会哭吗?”梁以宁扬起下巴问他。她实在没办法把眼前这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和趴在妈妈怀里哇哇大哭的小P孩联系在一起。
“那么小的时候……也许会吧?”凌越有些好笑地r0u了r0u她的发顶,“要不今晚回去,我帮你问问我妈?”
“谁要你问了!”梁以宁面红耳赤地拍开他的手。她盯着他那张拽拽的脸,突然有些恶作剧的心思冒了出来。她伸出两只大拇指和食指,一把揪住他脸颊上那点紧致的皮r0U往两边扯,b问他:“那,那你现在还会哭吗?”
“现在?怎么可能。”
凌越任由她把自己的俊脸扯得有些变形,也不生气。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眼底陡然翻涌起一丝恶劣又下流的坏笑,故意凑近她,压低声音用气音说:
“不过……宁宁哭鼻子的样子,我可是见过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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