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有几个月没听见优这样叫他了。她刚到洛杉矶时还偶尔会打电话回来,后来电话越来越少,消息也越来越短,到最后,连声音都像被隔在了太平洋另一边。可现在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却轻得几乎不像她,像一碰就会碎掉。

        龙次低下头,把脸埋得很低,额角的青筋绷着,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发热。他想骂人,想把神咲一辉拖出来打死,也想像小时候那样把优抱起来哄,可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堵在胸口,最后只剩下一句压得发哑的话。

        “嗯,哥哥在。”

        他说完,手臂又收紧了一点,像是怕她再从怀里掉下去似的。

        锦叫的外卖很快先到了。门铃响起时,龙次还抱着优坐在沙发上,低声哄她喝水,锦便自己去门口取了餐。几分钟后,他把一袋又一袋食物拎进来,拆开包装摆满了茶几,炸鸡、烤肉、寿司,还有热汤和粥,浓重的香味很快在空荡荡的大客厅里散开,终于让这栋漂亮得没有人气的别墅多了一点活着的感觉。

        龙次一看见那些炸鸡和烤肉,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疯了?”他压低声音骂道,“这种东西能给优吃吗?”

        锦正把一碗粥从袋子里拿出来,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无辜得很。他把粥递到龙次手边,又慢吞吞地拆开一盒炸鸡。

        “哥哥,”锦说,“我也饿。”

        龙次被他噎了一下,脸色还是很臭,却到底没再骂,只接过那碗粥,小心地试了试温度,低头哄怀里的优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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