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安静地,承受着他这份沉重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温柔。
而谢无妄,就这样抵着她的额头,在这寝殿门口,在这摇曳的烛火下,久久不动。
仿佛要用这个姿势,将这一生所有的遗憾与愧疚,都抵消在这一刻的温存之中。
那个抵着额头的姿势,不知维持了多久。
久到谢无妄感觉,连指尖都开始变得僵y。
但他不敢动。
他怕,怕任何一丝一毫的动作,都会惊扰了怀中这份来之不易的温存。
怀中的她,起初是僵直的,像一尊受了惊的玉雕。
他能感觉到她身T的轻微抗拒,和那种源自内心深处的、对亲密接触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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