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笑容的意思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我知道你也是假的。我知道我的母亲已经Si了，我的妹妹从来没有存在过，我的男友Si在了你的岛上，我的身T在你的河底腐烂，不，没有腐烂，你说过不腐不败，你做到了，我的身T应该还在那里，像一具被打过防腐剂的标本一样完整。我知道我出不去了。我知道我明天醒来的时候，可能什么都会忘记，可能又会在玄关的地垫上站一个小时，试图跨过那道不存在的门槛，去帮一个不存在的母亲g活。我知道那些灰白sE的东西还在土路上等我。我知道你会在傍晚回来，用男友的脸看我，叫我的名字，进入我的身T。我知道这一切。
然后我笑了。
因为在我知道这一切的前提下，我依然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会骗我的东西。
你确实没有骗过我。你从来没有说过外面的世界是真的，你只是让我以为它是真的。你从来没有说过你是人，你只是让我以为你是。你从来没有说过你会放我走，你只是让我以为我想留下来是因为我想，而不是因为我别无选择。
你没有骗过我。你只是没有告诉我全部。
而我，一个宗教文化研究者，一个在庙堂里念诵过古老经文的nV人，一个把自己卖给神像的人，我应该恨你的。
我恨过你。
在那个庙堂里，我看着男友的尸T，我恨过所有人，包括你，包括我自己。但那些恨已经被你从我的记忆里一遍又一遍地清洗掉了，像cHa0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沙滩上的脚印。现在留在沙滩上的，只有我自己的、最深的、刻在礁石上的那一个印记。
那印记是你。
你站在我的每一个记忆里。你在渡船上，你在庙堂里，你在农场的麦田里，你在玄关的yAn光里。你无处不在，你不是任何人，但你是我所有的记忆里唯一一个始终在场的存在。
你是我唯一的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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