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支撑了他五年，让他变成数据幽灵，让他能忍受所有孤独与痛苦的、最核心的支柱——保护白晓溪，这个他对她父亲的承诺，这个他对自己的救赎——在这一刻，被顾言深用最残忍、最变态、最直接的方式，当着他的面，碾成了尘埃。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所有的隐忍，都变成了一场，由他亲自观赏的、最滑稽的悲剧。
他不是猎人。
他从一开始，就是那场猎杀之中，最被期待、也最可悲的，猎物。
周砚城的脸sE，在听到那个nV孩声音的瞬间，就变得极其难看。
他的眉头，SiSi地攒在一起，眼神里，是滔天的怒火，与一种……他极少会有的，无力感。
他能对抗枪，能对抗刀，能对抗世界上最凶残的罪犯。
但他没办法对抗这种，来自JiNg神层面的、用最纯洁的东西去W染最纯洁的东西的、恶魔般的艺术。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那力道，几乎要将她的骨骼捏碎。
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也告诉自己，不要被那个声音所迷惑，不要被那场残酷的直播所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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