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越那声包含了所有悔恨的道歉,像一块投入Si海的石头,没能激起任何波澜,只留下了无尽的沉寂。

        顾言深眼中那份欣赏地狱之美的兴致,也终於因剧情不再符合他的预期而感到厌烦。

        他对这场已经JiNg神Si亡、只剩下躯壳在无意识蠕动的戏码失去了所有兴趣。

        他粗鲁地将还趴在许知越胯下的白晓溪拽起,像丢一件垃圾一样,将她扔给了身後的黑衣属下。

        「带走,清洗乾净,别弄脏了我的实验室。」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情绪。

        随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手指上,从白晓溪身下沾染到的那抹鲜红的处nV血。

        他举起那块染血的手帕,像在展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转向那些刚刚抱走白晓溪的属下,示意他们看向另一旁的巨大萤幕。

        萤幕上,法医室里,白晏初正呆呆地站着,他显然也接收到了这里的直播信号。

        顾言深让他看见的,是他最心Ai的妹妹被qIaNbAo时流下的血,也是他五年来执念的彻底破灭。

        「看,这就是违抗我的下场,」顾言深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清晰地传进白晏初的耳中,「你最想保护的东西,在我手里,你最在乎的人,在我床下,而你,只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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