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像是面对一个不听话实物般的审视。
「你毁掉我的观察镜,打乱了我的实验数据……这很不像你。你一向只是那个跟在後面收拾残局的清道夫。」
周砚城没有被他的话激怒,他只是将手机拿得更近了些,彷佛要让铁皮柜里的她也能听见这场对话。
他的视线扫过那扇紧闭的铁门,嘴角g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清道夫?」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嚐什麽味道,「不,我是猎人。」
「而你,顾言深……」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子弹。
「现在是我的猎物。」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那笑意却没有半分温度,只有纯粹的、被挑战後的兴奋。
「猎人?」顾言深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有趣,「那你是不是忘了,猎人最喜欢的猎物,往往是另一头更强壮、更狡猾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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