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周砚城在资料室里那双赤红的、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想起他说「我抓过很多犯人你是唯一让我失控的」时候那种近乎绝望的痛苦。

        她不能再拖累他了。

        她已经失去了妹妹她不能再失去他。

        哪怕是远远地看着他哪怕是做一个他眼中那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只会看数据的怪物都b把他拉进自己这片早已被W染的泥潭里要好。

        她不能。

        她绝对不能。

        她的哭泣从一开始对自己动心的厌恶与恐惧慢慢地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更无助的悲哀。

        她为自己这份不该有的喜欢而哭。

        她为自己这个被诅咒了的、无法Ai人的残破人生而哭。

        她更为那个还在为她疯狂、为她失控的、一无所知的周砚城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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