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想过赶他走,但那样太仁慈了。
他要的,是让他亲眼见证,他痴迷的、妄图保护的圣nV,是如何在他周砚城的身下,变成一条只为他一人摇尾乞怜的母狗。
这不是三个人的戏,而是他与许知越的战场,而她,是他最致命的,也是最美丽的武器。
她起初是因恐惧而僵y,但当她的视线终於对焦,看清门口那张戴着细框眼镜、脸sE惨白如纸的熟悉面孔时,恐惧昇华了。
那不再是被陌生人看见的羞耻,而是被最纯洁的过去彻底审判的、公开处刑般的狂喜。
她看见许知越的眼镜滑落了一点,看见他握紧的拳头在颤抖,看见他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破碎的、不敢置信的地狱。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T却彻底解放了。
她不再需要周砚城的命令,她主动地,疯狂地,开始摆动自己的腰。
那动作不再是轻柔的研磨,而是野蛮的、自nVe式的、一上一下的狠烈坐姿。
每一次坠落,都用尽全力,让那根巨物撞击到最深、最痛也最爽的地方,发出「噗嗤噗嗤」的、混合了耻辱与渴望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