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乱动一下,我不介意在这里让你看看什麽叫真正的流氓。」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她全身一阵颤栗。

        「不是说不想被我管?那你抖什麽?nZI都y得顶到我了,是不是很喜欢被我这样粗鲁的对待?嗯?」

        「你这个变态!不要碰我!」

        那句话像是一根淬了冰的毒针,JiNg准无误地紮进周砚城心脏最脆弱的旧伤口。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像是缠绕在古树上的藤蔓,那双原本充满侵略与怒火的黑眸,像是被人狠狠cH0U了一巴掌,闪过一丝极其狼狈的错愕,随即迅速被一层更浓、更沉的Y鸷所取代。

        他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禁锢的力道,手指深陷在她柔软的腰肢里,彷佛要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

        但这一次,他不再带有那种情慾的戏谑,而是一种近乎自我折磨的残忍。

        他把她SiSi按在怀里,不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低哑的声音像是从破败的旧吉他里撕裂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对,我就是变态。我就是一个不配活在yAn光下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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