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彻底合上,沉重的机运声在空荡的走廊中回荡,他透过门缝最後瞥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她,眼神空洞得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碎裂的器皿,随即彻底将那道视线阻断在冰冷的钢板之後。

        「你想追真相,还是想守住你的功劳?」

        电梯门在她面前缓缓滑开,周砚城就站在里面,身姿挺拔地靠着金属壁,他并未因她的追来而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眼神落在她脚上那双显然不适合追捕的高跟鞋上,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那种严苛的评估眼神,像是在审查一件有缺陷的工具。

        「脱掉。」

        他伸出那只没有枪伤的手,不是邀请,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接着他从自己脚边捡起一个装备袋扔到她脚前,袋子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里面似乎装着些沉重的物T,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打算等她,只是单手cHa兜,另一只手按着开门键。

        「里面有备用的靴子和枪,我不想带一个拖油瓶去送Si。」

        电梯里的空气因为他的话语而变得凝重,薄荷与菸草的混合气息中,混杂着一GU近乎残酷的专业气息,他目光掠过她紧握的拳头,眼神里没有半分动摇,只有对即将到来的行动的全然专注,彷佛她的情绪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

        「三十秒,我在车上等你。」

        周砚城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透过後视镜,目光锐利地扫过她刚换上的靴子,视线在她系紧的鞋带上停顿了一秒,随即移开,彷佛只是在检查装备是否到位。他伸手将副驾驶座前的一份档案扔到她腿上,纸张发出轻微的飕响。

        「,然後报告你的侧写。」

        他指节分明的手搭上方向盘,发动了引擎,车辆的低吼声瞬间填满了狭小的车内空间,他没有看她,专注地倒车,动作乾净俐落,皮衣的袖口滑下,露出手腕上那块老旧的机械表,表带已经磨损得有些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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