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拿给许知越?
这不是陷阱吗?
不是一种更残酷的先给予希望再彻底粉碎的折磨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嘲弄或讥讽的痕迹但没有。
那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认真的平静。
他是说真的。
「为什麽……」她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乾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要这麽做?」
顾言深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擦去了她脸颊上的一行泪水。那动作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因为,」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一件真正的艺术品它的灵魂必须是自愿的献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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