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顾言深终於开口，嘴角g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知道。」周燕笑了，那笑容绝望而自弃，「你想用我，来威胁我哥。」
「聪明。」顾言深赞许道，「但我需要的，不是威胁。」
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周燕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冰冷的皮肤。
「我需要的，是一件……能让那条猎犬，彻底疯掉的工具。」
三天後，周砚城找到了这里。
那是一场混乱的，没有赢家对决。周砚城疯了，他只想救自己的妹妹，而顾言深，只是冷静地，观察着这场亲情与正义的崩塌。
混乱中，一把刀，没有经过任何人的预设，刺进了周燕的心脏。
是周砚城手里的刀。
是他想在混乱中割断捆绑妹妹的绳索时，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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