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布上渐渐出现了两个交缠的身影。
一个是发狂的神。
一个是承受着神怒的圣nV。
而画布外还有一个。
一个被神遗忘的旁观者。
画布上的那幅画,成了白晓溪心头一道永恒的、无法癒合的伤疤。它被顾言深挂在了墙上,就在那几幅记录了她过去屈辱的画作旁边,像一个鲜明的对b,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连成为他愤怒的对象的资格都没有。
她开始麻木了。
那种几周前被捧在手心的幸福感,像一场褪sE的旧梦,连同她曾经对「Ai」的那点天真幻想,一起被碾碎在画室冰冷的地板和顾言深那不带一丝温度的视线里。
她不再哭出声,只是在夜深人静,当顾言深沉浸於他的「创作」时,她会蜷缩在沙发的角落,偷偷地掉眼泪。那眼泪是冰冷的,无声的,带着一种被彻底掏空後的绝望的痛楚。
她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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