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嗯嗯嗯嗯噢噢噢噢!!!”

        伊桃的尖叫都被操得不成调了,甩着漏精的小鸡巴短时间就被插了几十个来回。按着他脑袋的手找了个得心应手的体位,他半点使不上反抗的劲不说,甚至还能控制他肉逼套弄鸡巴的档位,伊桃好像个趁手的小玩具一样,小肉逼咕叽咕叽被凿得两三分钟就喷一次,烧红的脸颊和快要翻到后脑去的双眸随着上下狂甩的脑袋晃个不停——他这才知道平时余秋对他都算是温和的了,至少从来没有把他像是这样,当做没有感觉的飞机杯一样狂插过!

        “妈妈果然喜欢粗暴一点的做爱方式。”余秋叹道,“你的水都喷得比平时多了,吸得也好紧,小穴操起来黏糊糊的,好温暖。”

        说罢,伊桃的脑袋被松开了。

        青年的手握住了小妈妈的一对小奶子,继续用手来控制伊桃小逼套鸡巴的频率。这对奶子生在稚嫩的身体上,却是胀鼓鼓的两对锥型小乳包,色情奇异的对比让所有家人都对他的奶包爱不释手,余秋也不例外。他掐着伊桃的侧胸,体型的差距让他十分轻易就能在握着伊桃的同时,用食指和中指夹紧伊桃勃起的粉红奶尖,压得肉鼓鼓的小奶包陷下几道手指的弧度,又重复着从乳房夹到乳晕再揪紧奶头的动作,说不上是玩弄还是挤奶。伊桃才被压着头顶干了几百个来回,脑袋被操得嗡嗡响,都顾不上去捂自己起起伏伏的飞机杯肚皮了,就呜呜咽咽地去拨玩他奶尖的手指。

        “好痒……松开我、松开我咕噗呜呜呜呜???!!!”

        原本缓和下来的频率一下子又飙升上去,伊桃才缓过来一点,又被插成了那副吐舌翻白眼的标准婊子脸,口水混着眼泪流了一下巴。镜子里的幼女和青年的身形差距光是看一眼就叫人心生担忧,至于被插得根本没法集中精神的当事人,就无法得知他的想法了。

        狂暴的鸡巴顶弄干得伊桃内脏都快错位了,小屁股被撞得红肿一片,子宫更是被鸡巴残忍地碾压,肿胀的黏膜都像是要被操成肉酱一样瑟瑟发抖,可是摩擦的快感无穷无尽,简直要带着伊桃坠进快感地狱中,光是消化浪潮一般席卷而来的恐怖快乐就让伊桃失去了全部力气,脱力地挂在鸡巴上像是个小挂件似的被甩来甩去。阴蒂夹也被漫长的交媾弄得裹满了淫液,粘稠的体液拉着丝不断从交合处往地下坠,要不是知道还没开过花洒,都要让人以为地上那一大滩湿淋淋的液体是淋浴时不小心漏出来的了……

        “咿啊啊啊啊啊!!!”

        “噗呲”几声响,伊桃抖索着水亮亮的肉逼、高翘起被捏得变形的胸脯,哀哀哭叫着又潮吹了,淫乱的透明液体裹着青年勃发的性器哗啦啦喷了一地。肉道高潮时应激的收缩裹得余秋额头满是热汗,他咬牙硬生生停下动作,忍耐过这阵子的射精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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