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玩弄舌尖的手指,一下子就掐住了伊桃的脖颈。

        “我真的生气了,妈妈。”伊桃模糊地听见他说,“要是我和爸爸一样,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你就会像爱他一样爱我吗?”

        “……”

        之后的做爱,简直可以形容为野兽之间的交尾,又或者是使用一次性的日抛飞机杯一样无情。

        瘦小的男孩仿若一只有温度的柔软性玩具,脖颈一只手就能被男人掐住,脸色憋得一片通红,掐着他脖颈的大手仿佛压着他的定位装置,叫他只能翻着白眼在原地接受泄愤似的狠操。他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大张着嘴巴吐出舌头,涣散的眼眸半睁着,眼前一阵阵冒着黑斑,短暂地失去意识。

        下体的阴蒂夹不知什么时候被拆掉了,可肿得如花生米大的凄惨阴蒂还是没能被放过,不知什么时候用防水胶带贴了一只色泽艳粉的跳蛋,嗡嗡的振动淹没在咕叽噗滋的交媾声响之中。肿嘟嘟的肉逼好像一只染了水亮粉色的小包子,可怜兮兮地咧着口咬紧了进出不停的鸡巴,抽送的过程不断往外带出精液淫水混合的粘稠性液,白沫堆积在交合处,光是看到抽出鸡巴也消退不了的圆润小腹,就能猜到早就不止往里射入了一发……

        精水将子宫填充成一只圆滚滚的嫩肉球,鸡巴每一次凿进肿烂宫口都能直接搅弄里头满满当当的白浊淫液,伊桃无力地捂着隆起的肚腹,好像又变成了数年前被丈夫强奸到怀孕的幼小孕妇,缺氧的大脑昏昏沉沉的,可一旦回过神来,他就要面对成百上千倍的恐怖快感,小鸡巴甚至射得连尿都喷不出来了。

        握着他脖颈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留下一圈鲜红指痕。

        “咕……诶……?”

        又一次在子宫里满满当当内射过一次之后,宫腔终于濒临承受的极限,鸡巴拔出肉穴的时候都带得黏膜外翻出一圈,粘稠的性液藕断丝连地坠在逼口和龟头上。伊桃的雪白肚皮撑得像是怀了个孩子,他捂着自己的小孕肚,两条细腿哆哆嗦嗦地岔着,腿心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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