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的声音太含糊了,根本叫人听不清他再说什么。

        “被操得发骚了,在求操呢,这还用想吗?”

        鸡巴抽出一点,龟头拉扯着肿胀的宫口,险些把子宫带得往外一截——不过伊桃早就不在乎这些了,在此时此刻,只有把他操得狠重的鸡巴才是他渴求渴望的所有。他浑身冒着热汗,在鸡巴全根凿进子宫里时,绷直了双腿,爽得小鸡巴又喷了点尿出来。

        “嗯嗯嗯!!就、就是这个???”

        伊桃被插得一直抖,淌着口水说:“再、再操一操桃桃的小逼……桃桃喜欢这个,好喜欢好喜欢……”

        可是就在此时,深埋在子宫里的鸡巴居然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肉穴吸得太紧了,在龟头离开穴口时,居然发出一声瓶塞拔出的“啵”的一声。

        合不拢的小肉洞湿淋淋地流着水,伊桃顿时哭出声,那股子钻心刻骨的空虚感一瞬间就把他侵蚀了。原本吃得饱饱的小逼空虚得他直抖,他努力地朝鸡巴的方向爬过去,把床单踩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爬行痕迹。

        汗津津的额头忽然被一只手抵住了。

        “还想吃药吗,桃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