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药?!”

        伊桃一下子亮了眼睛,急切地吞着唾液。

        吃药,吃药就可以被操了……被操好舒服……好想吃药……

        他吐着舌头喘了几口气,哆嗦着下巴,眼神晶亮地说:“要、要吃……桃桃还要吃药……”

        “来自己舔舔鸡巴吧,要是把我们舔舒服了,我们就一起操你,还给你吃你最喜欢的药哦。”

        居然有这种好事!伊桃馋得口水直流,几乎是扑到了他曾经最嫌弃的男人鸡巴上,用脸当抹布一样,笨拙地蹭着柱身,然后伸出舌头,舔冰棒一样努力地舔起来。

        这样只能舔一根,不行,还得要再想办法……

        贪吃的肉穴还在空虚地蠕动,渴望吞进什么粗硬热烫的东西,好填补蚀骨钻心的瘙痒。

        伊桃的嘴里含着男人的龟头,努力地往自己喉咙吞,然后手上一左一右抓着两根鸡巴,十分生涩地撸动着。他的眼神迷糊地上抬,实际上他根本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也不知道自己在吃谁的鸡巴,但是他这副努力口交的笨蛋样子就是可爱得要命,白嫩漂亮的脸蛋都被鸡巴塞得鼓了起来,红唇更是沾着水亮亮的液体,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唾液。

        “真他妈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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