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两个人之间的那层薄弱的窗户纸总算是彻底捅破了。
不是谁宣布的，不是谁提议的，就是自然发生的。像溪水往下流，像太阳往西沉，仿佛剧情到了某个点，就会自动推进剧情。
第二天早上陆铭远是被舔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浮上来的时候，先感觉到的是双腿之间的湿热。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贴在他的阴唇上，从下往上慢慢滑过去，滑到阴蒂的位置停了一下，舌尖绕着那颗还没完全苏醒的肉粒轻轻打了个圈。
他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然后是第二下。这次舌头直接顶进了阴道口，浅浅地进出了两下又退出来，重新回到阴蒂上，含住，用嘴唇轻轻一抿。
他睁开了眼。
低头看到的是陆晨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头发还是炸的，昨天晚上在干草上滚过的痕迹还在。陆晨感觉到他醒了，抬眼从陆铭远腹肌上的沟壑看过去，嘴唇还贴在陆铭远的阴蒂上，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声：“早。”
陆铭远盯着棚顶的阔叶看了两秒，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然后他抬起手按在陆晨头顶，想把人推开，但手落上去之后只是搁在那儿。
“臭小子，一大早的你——”
话没说完，陆晨又舔了一下，这一下故意收了点力。陆铭远的腰在干草上弹了一下，按在陆晨头顶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把后面半句话吞了回去。
“昨晚睡得好吗。”陆晨从他腿间抬起头，下巴上沾着亮晶晶的湿痕，笑得人畜无害。
陆铭远用手臂挡着眼睛，胸膛起伏了几下，声音从手臂底下闷闷地传出来：“你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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