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仁将药Ye倒在掌心,两只手合拢搓了搓,让药Ye均匀地涂满手掌。然后她用沾满药Ye的手握住明矜的腰,从腰侧开始涂抹。冰凉的药Ye接触到皮肤,明矜的身T猛地一颤,腰身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药Ye渗进皮肤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就开始起作用,她能感觉到一GU热流从腰侧扩散开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毛孔,又疼又麻。
谢仁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推,经过肋骨的弧线,指腹一根一根地按过骨节,然后停在rUfanG下缘。她将rr0U从下方托起来,r晕此刻因为药效已经开始充血,rT0u微微y起来。
谢仁将掌心剩余的药Ye涂抹在rUfanG上,手掌覆上去r0Ucu0,指腹碾过rT0u,把那一小粒y起来的r0U珠夹在指缝间来回搓动。明矜的呼x1急促起来,x口剧烈起伏,rUfanG在她掌心里颠动。她的手指在案面上抓了抓,指甲刮过紫檀木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药Ye涂遍了整个上半身,明矜的皮肤从苍白变成了淡淡的粉红sE,一层细密的汗珠从毛孔里渗出来,混着药Ye的味道,在空气里蒸腾。她的身T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腰腹的肌r0U一紧一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T内涌动,找不到出口。
谢仁重新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明矜的膝盖几乎贴到了x口,整个会Y完全暴露出来。药Ye已经被涂遍了全身,但谢仁显然不打算停在这里。她从案上拿起另一只药瓶,这次是一瓶透明的YeT,没有气味,倒在指尖上凉丝丝的,触感像水又b水更黏。
“这是清露膏,”谢仁说,“宁长老专门给师尊炼的,涂在伤口上能止痛化瘀。”
她将清露膏涂在明矜的Y部。指尖触到肿胀的大y时,明矜的腿猛地一颤,膝盖往内收,但谢仁的手掌压在她大腿内侧,把她的腿重新按回去。
药膏涂上去的瞬间,一GU清凉从Y部扩散开来,暂时压住了灼烧般的疼痛。但紧接着,之前那瓶春药的药效就被这GU清凉激发了,两种药X在她T内冲撞,冷热交替,下T像被姜水浸过一般疼。
谢仁的指尖在她Y部游走,从大y外侧涂到内侧,r0u着小y,把药膏涂进每一道褶皱里,刺痛的感觉让明矜拧着腰想逃。
一根手指探入了x口。明矜的身T猛地弓起来,腰腹悬空,只有肩胛骨和T0NgbU还贴在案面上。谢仁的手指很粗,指节分明,中指探进去第一个指节的时候,x道内壁的nEnGr0U就立刻缠了上来,紧紧箍住那根手指。x道里面b平时更热,温度高得不正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谢仁将手指推进到第二个指节,然后停下来,感受x道内壁的痉挛。她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手指周围蠕动,一层一层地吮x1着她的指腹,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她慢慢地将手指往外退,退到只剩指尖还留在里面,然后又推回去,这次推进到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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