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脑子里一团乱麻。
第二天一早，白术就来了。
顾妄含着玉势过了一夜。那根东西撑在肠道里，让他一整晚都没睡踏实。他趴在床上，听见白术推开门的动静，身体先一步绷紧了。
“少宗主，在下扶您去浴室。”白术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玉势因为这个动作往深处顶了一下，顾妄闷哼一声，腿一软差点跌倒。白术搂住他的腰，把他扶稳了。
浴室就在寝殿后面，是个奢华的房间。正中间是个能容十来人的浴池，池水冒着热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药香。不是普通的草药味，闻着就让人身体发热。
白术把顾妄扶进浴池里。热水没过胸口，烫得他皮肤泛红。后穴里的玉势被热水一泡，温度逐渐升高，从冰凉变成温热，触感变得更明显了。
“这是在下特制的药浴。”白术往水里又倒了些绿色的药汤，“能帮助药力渗透，活络经脉。”
顾妄泡在水里，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那股药香顺着毛孔渗进身体里，让血液都开始发烫。心跳加速，呼吸变重，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后穴里的玉势在热水里变得温热，随着水波晃动，轻轻碾磨着肠道内壁。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让他的腰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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