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戈又抬起脚，这次是踹向顾妄的胸口。脚尖踢在肋骨上，顾妄整个人往后倒，在石板地上滚了两圈。那身不合身的杂役裤子被石板缝卡住，他翻身的动作太大，只听刺啦一声——
裤裆扯开了。
一只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尾巴从裂口滑出来，连着个沾满透明肠液的玄铁底座，啪嗒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演武场上的风声停了。远处大殿传来的诵经声停了。所有视线都钉在那条湿漉漉的狐狸尾巴上。玄铁底座还在石板上轻轻滚动，底座上的肠液拉出丝，黏在石板缝里，在夕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顾妄的脸刷地变得惨白。
他扑过去想抓住那东西，手指刚触到底座的边缘，一只穿着铁靴的脚就踩住了他的手背。
“嘶——”骨节被铁靴碾得嘎吱响，顾妄疼得弓起背。
厉戈低头看着地上那东西，脸上的疤因为表情扭曲而变得更加狰狞。他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震耳的笑声。笑声在空旷的演武场上回荡，引得不远处几个执法堂弟子也围过来看。
“哈哈哈哈——操！”厉戈弯腰捡起狐狸尾巴，拎到眼前端详。玄铁底座上的淫水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滴，他把底座凑近鼻子闻了闻，眼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我说你怎么走起路来扭扭捏捏的，原来屁眼里还塞着这种骚东西！”
周围几个弟子也跟着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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