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幽走进来。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顾妄的睡脸。睡着了之后,顾妄脸上的表情没那么紧绷了,眉头松开,嘴唇也微微张开。但因为之前被厉戈掐住喉咙操嘴,他呼吸时嗓子还是有点杂音。
“伤在哪了。”殷九幽问。
“喉咙黏膜有撕裂,已经涂了药。后穴因为灌肠有些红肿,明天就能恢复。主要还是体力和灵力透支,魔卵似乎也受到了一点刺激,不过已经平稳了。至于他心里的——那个属下没办法。”
殷九幽没说话。他在床边坐下,坐了很久。
白术退出去时,天都快黑了。寝宫外面,宗门里正在清洗。执法堂里凡是刚才参与围猎的弟子全部被押走,那些爆了鸡巴的在地牢里疼得嗷嗷叫。厉戈被关进铁水牢,泡在半人深的寒水里面,四肢被打断的地方用魔气封着,让他活着但动弹不得。动手的是殷九幽的亲卫,没有一个敢违抗命令,因为那些不敢动手的人脑袋已经挂在执法堂门口了。
寝宫里面很安静。除了顾妄呼吸的声音,就只剩殷九幽偶尔移动身体时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外面的清洗持续了一整夜,殷九幽就在床边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晨,顾妄先醒。他还没睁眼,先是闻到了被子上的草药味和自己皮肤上残留的药浴气。然后他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在自己脸上。他睁开眼,看见殷九幽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正看着他,距离很近。
殷九幽可能一晚上都没合眼。他紫色的瞳孔血丝很密,眼睛下面有一圈青。他垂着眼,看着顾妄,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饿不饿。”
顾妄嘴唇动了动。他点了点头。
殷九幽站起身,朝殿门走去。走到一半,他又停下来,转回身,伸手把顾妄额前一缕头发拨到耳后。他手指上的血已经干成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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