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抬起她的左手,抚过他的脸颊:“疤痕b圆房那夜浅了一半,还要继续涂抹,再接再厉。”

        纪栩后来听凌月说,那三瓶药膏是宴衡叫兖海神医特意配制的。

        她腕子、颈上的红痕和下身的红肿使用后消除很快,只左手心这个,是重生那夜她为制造突来月事的假象,用衩子划的,事后她没有在意是否会留疤,可见他如视珍宝地呵护她的伤疤,即便是为保全玩物的无瑕,她心里仍不由泛起热cHa0。

        宴衡褪下她的外衣,从她的手腕一直吻到颈子,呼x1迤逦着停在x口:“娘子肌肤似雪,滑若凝脂,使人Ai不释口。”

        他濡Sh灼热的吻蔓延她半身,所过之处,如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肌肤上爬行啃噬,她瘙痒难耐,偏他的下半张脸埋在她ruG0u,粗重滚烫的气息透过轻薄的袜x,缠上她的SHangRu,她觉得rUjiaNg都被刺激得肿胀起来了。

        纪栩轻轻扭动身子,发出小声嘤咛。

        宴衡瞧她眉眼如盛春水,在烛光下晃晃荡荡,宛若倾出,又见她轻透的x衣底下,一对xUeRu好似呼之yu出,两粒嫣红y挺得如要顶穿衣物。

        他拂过其中一只:“胀起来了?”

        纪栩扭颈:“嗯。”

        兴许两世经历情事,他一撩拨她,她便十分动情。

        宴衡若有所思地道:“用手捧出来,喂给我。”

        纪栩平日不Ai在床上主动,可见宴衡不容商榷的神sE,她拉下袜x,用双手托着rr0U:“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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