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的身份是家族给的，婚姻的市场也是家族定的，她们人生里唯一能自主决策的事就是今天戴什么珠宝、穿什么牌子。但苏娆现在不一样，她名下挂着一个娱乐公司，手里签着九个男艺人，数据真实可查，热度r0U眼可见，她活成了名媛圈里极其罕见的样本——“她竟然真能把事情做成”。
“行，一个一个说。”苏娆把手里的香槟杯往桌上一搁，像是老师在开班会，“想签约的都先回答我三个问题。第一，你能带资进组么？第二，你有什么特长？第三，你家里支不支持你进娱乐圈？不支持的话你自己能不能扛住压力？”
林以岑脱口而出：“带资没问题，我零花钱够开一百部短剧。特长——播音主持专业的，会跳拉丁，嘴皮子利索能自己配音。家里不行，但我自己能扛。”
苏娆看了她一眼，眼里的赞赏藏都藏不住。动手能力强，脑瓜子快，有基础，还带资——这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签约对象。
“你呢？”她看向角落里那个安安静静的nV生。
李芙蕖。家里做艺术品拍卖的，三代古玩世家，身材纤细五官清冷，气质像一只不食人间烟火的白鹤。她刚才一直没有说话，被点名了才往前走了一小步，声音不大但吐字极其清晰：“我学过三年的昆曲，四年现代舞。带资方面没有问题。家里人不太发表意见。”
苏娆在心里给这两个人分别打了个标签。林以岑适合下沉市场和都市剧路线——明YAn、泼辣、有亲和力，上镜效果不会差。李芙蕖则是高奢品牌钟Ai的那种清冷高级脸，走短视频的质感路线、或者以后对接时尚资源，都有极大的潜力。而且两个人都有基本功——在这个人人争当网红的时代，有基本功的新人b没有演技的新人好推一万倍。
“好。”苏娆从手包里掏出两张名片，一人一张，“下周来公司试镜。试过了就签，签约费另谈。但是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签给我不代表保证能火，我的资源推谁我说了算，推你你不努力也白搭。你们俩都带资，带资是好事，但带资不代表你可以对我指手画脚。在我的公司，我说一不二。”
林以岑接过名片翻了个面：“反面怎么是空白的？”
“反面是给你写欠条的，”苏娆端起香槟杯，脸上挂着她招牌式的懒洋洋的笑，“等你以后红了赚了大钱，我是要分成的。”
周围的名媛们哄堂大笑。林以岑笑骂了她一句脸皮真厚，但小心翼翼地把名片塞进了手包夹层，塞完之后又按了按，像是在确认那张卡片不会掉出来。李芙蕖则是双手接过名片，对她微微鞠了一躬，动作轻而郑重，像在接过一幅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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