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完。
因为苏娆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的脖子还被他掐着,头摇动的幅度很小,小到几乎像是脑袋在他虎口里蹭了一下。但那一下就是一个清清楚楚的答案——不改。我不会改。
她知道陆宴洲要的是一句承诺。
但——她不能承诺呀!因为她铁定做不到!
陆宴洲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眶倏地红了。那种红和刚才不一样——刚才是在悬崖边缘强撑着的红,这一次是被她亲手推下去之后坠进深渊里的红。
他撑在她上方,掐着她脖子的手指在发抖,全身的肌r0U都绷紧了,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无处可去,无路可逃。
“你——”他开口,声音涩得几乎不成形。
他没能说完。
书房的门被砰地撞开了。
陆庭骁站在门口,卫衣没穿好,拉链歪歪斜斜地挂在x口,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他的眼眶也红红的,脸上写满了壮烈——不计后果的、愚蠢而勇敢的壮烈。他的身后是慢悠悠跟过来的江牧野,手cHa在K兜里,表情懒洋洋的,一双眼睛却JiNg光毕露。
“小叔!你别为难她!是我——”陆庭骁大步冲进来,声音洪亮得像在宣誓,“都是我自愿的!跟苏娆没关系!你要怪就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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