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浑身一震。
那股暖流融入丹田的瞬间,他感到体内翻涌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捋了一把,稍微平复了一瞬,随即又爆发性地增长起来,像是这口淫水中蕴含着某种能量,正在与鬼蜘蛛残留在体内的邪灵交汇融合。
唐玉娘的感觉比他更强烈。
她是筑基境的蝼蚁,对灵力的感知粗糙得像是在用瓦片接雨水,可就连她也感觉到了——一股精纯到了极点的灵力,正从那少年的舌头上渡过来,沿着她的会阴穴往上冲,冲进干涸已久的经脉里,像是干裂的土地突然被灌进了清泉。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个调,手指死死抓着小天的头发,把他的脸更深更紧地按在自己胯间,肥臀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恨不得把整口骚屄都塞进他嘴里,“用力舔!舌头伸进去……对,用舌头肏姑妈的骚屄……唔……舒服死了……”
她爽得浑身发抖,不是因为肉体上的快感——说实话,被舌头舔的这点快感远远比不上当年偷汉子时真刀真枪的刺激——她爽的是体内那股暴涨的灵力。
每舔一下,就多一分。每舔一下,少说抵得上她自己打坐半个月。对于一个在筑基境卡了一辈子的人来说,这种不劳而获的快感简直比任何肉体之欢都叫人上瘾。
更要命的是,这可是唐菲儿的男人。那个眼高于顶的小侄女,从小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是最好的,现在她最好的东西正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舔屄——她光是想想这个就爽得浑身发麻,爽得比真被人肏了还痛快百倍。
“小天……小天天……舔得好……再深一点……唔……”她眯起眼,陶醉地摇晃着脑袋,发髻散了一半,头发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艳俗的脸格外放浪,“知道吗……菲儿那丫头每回跟我显摆你的时候,姑妈心里就在想……这小子的舌头不知道够不够长……够不够软……够不够会伺候人……今天可算让姑妈尝着了……唔啊……”
她的话骚得像泼了一盆油在小天的理智灰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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