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诚单手扯开了那条镶嵌着银扣的昂贵皮带,西装裤滑落至膝盖,露出了陆时琛那具狼藉不堪的躯壳。
那颗刻有王氏家徽的黑钻塞此时正死死咬在红肿外翻的肉口处,塞身因为体内高压的液体而被顶出一半,随时可能像爆开的瓶塞般喷涌。
"王总这老东西,竟然敢在陆家的东西上刻他的名字。"
严诚看着那个"王"字,眼神阴鷏到了极点。他并未立刻拔除,而是恶意地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在黑钻的边缘疯狂捻转、向内推挤。
"啊哈————!!"
陆时琛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那种极致的饱胀感与塞子剐蹭糜烂肉壁的酸痒,让他眼球完全翻白。
"太脏了,这壶酒必须过滤。"
严诚发出一声冷笑,他那只戴着白色细棉手套的手掌,猛地发狠按在了陆时琛那处隆起如鼓的小腹正中央,随後毫不留情地向下施压、研磨。
"呜、唔……!严管家……好胀……要、要爆掉了……!"
陆时琛双手反剪扣在墙面上,原本禁慾的西装此时凌乱地挂在肩头。随着严诚的按压,体内那腔沉重且腥臊的"酒液"疯狂撞击着塞子,发出清晰沉闷的"咕滋"声。
严诚并未理会他的求饶,另一只手猛地扣住黑钻塞的底座,像是在拔除一个廉价的瓶塞般,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发狠地向外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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