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置太久的敏感点冷不丁被这样粗暴的对待,快感就像是砸下来的海浪一样把她给卷进去了。

        她不受控制的ga0cHa0,甚至喷了钟云敕一手。

        钟云敕把手上清澈的水渍抹到温知意的大腿上,“怎么这就吹了?一会儿你不会ga0cHa0到脱水吧?”

        温知意恍惚的回过神来,“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钟云敕知道温知意这会儿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但还是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气人的话,一会儿再借着这句话的由头CSi她。

        “嗯?像什么?”

        “像被阉了的太监,因为没有作案工具了,只能心理扭曲的用道具折磨nV人满足自己变态的yUwaNg。”

        钟云敕笑了,“你没见过真正的折磨是怎样的吧?我现在是在让你爽,知道吗?”

        温知意深刻T会到“多说无益”这个词的含义,决定之后无论钟云敕说什么垃圾话她都当没听到。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钟云敕大概没少给自己剃毛,下刀的手还挺稳,至少她没感觉到被划破的疼痛感。

        ga0cHa0一次后她的忍耐力变高了不少,忍着忍着毛就剃完了。

        钟云敕用Sh毛巾把底下擦g净,用手细细的抚m0光滑的sIC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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