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伤是因为想要闪躲的时候,头磕到了牙子边上的高压电线塔下,夯基用的水泥桩,那位置还留着不小的血迹。
二人在医院门口汇合,很快就查到了入院记录。
还见到了当时主刀的左医生。
心没有放下,反而更悬了。
“她失明了!”
“她怀孕了!”
二人竟都出现了一霎的头脑空白,互相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那,人呢?”
“不是她自己要求出的院吗?还有朋友一起的。”
“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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