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裴舟那日午后,在内室紫檀大床上脱了里衣,趴伏在榻上,腰下只搭着一条薄薄的软被。赵妈妈早已备下银炉与艾条,在旁小心伺候着熏艾。室内静得只闻铜漏滴水之声,窗外竹影婆娑,偶有微风拂过,床帘便微微飘动,带起一丝细碎的光影摇曳。裴舟半闭着眼,昏昏欲睡,眉心微微蹙着,似睡非睡之间,只觉得一股温热之气自腰骶处缓缓升起,透入肌理。
他身子本就瘦弱异常,肩背瘦削,脊骨隐隐可见,皮肤白得泛灰,久卧榻上,肌肉早已萎缩得紧贴骨头。艾条燃起的热气熏在背上,渐渐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像上好的羊脂玉染了淡淡胭脂。那红晕自腰眼处蔓延开来,热意顺着经络游走,他口中不时逸出细细的哼声,身子偶尔轻颤一下,却无力动弹,只能软软地趴着,任由热气浸透四肢百骸。
赵妈妈动作极缓,一面熏一面低声念叨着叫他忍一忍的话,裴舟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眼皮沉沉耷拉着。
待一炷艾熏毕,赵妈妈收拾了器具,悄然退了出去。素素早已守在屏风后,见状忙上前,将裴舟轻轻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少年此时累得睁不开眼,整个身子绵软无力地瘫在她臂弯中,脖颈细瘦如柳枝,完全仰在她肩头,胸口微微起伏,口中发出细弱的喘息哼鸣。
素素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端了温水,柔声哄道:“爷,喝几口水润一润。”裴舟勉强吞了几口,便偏过头去不肯再饮,声音软绵无力:“姐姐…头昏的厉害…身上热得很…”说话间,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
素素心知是方才艾熏热气发散所致,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安抚:“热气散出来,对身子是极好的,委屈爷忍一忍,过会儿便舒坦了。”裴舟在她怀里应了一声,暂且安生歇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缓。
谁知过了片刻,他身子忽然抖了数下,颊上红得烫人,带着哭腔低低叫了一声。素素心里已然会意,忙起身拉上窗帘,室内光线顿时暗了几分。她重新回到榻边,掀开薄被查看,只见那处果真流出滩白液,裴舟夹着腿艰难蜷起身子,仰着细长的脖颈似要窒息般张大了嘴喘息,脸旁的褥子已被流出的口水浸湿了一小块。
想是方才艾条熏蒸,将体内郁积的热气尽数逼出,反倒惹动了情意。素素心头又怜又软,忙从背后托着他的腰将他抱起。裴舟抽噎着,刚坐起身子便向后仰脖,瘦弱的脖颈死死抵在她肩头,细瘦的脊背在她怀中轻轻发颤。
素素一边轻声哄着,一边缓慢分开他的双腿。两条细如竹竿的腿无力地大敞开来,整个身子软软地靠坐在素素怀里,胸膛剧烈起伏,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那模样娇怯无比,腿根处微微抽动,似不堪那酸胀之意,却又无力合拢。
素素的手探向他胯间…那处本就敏感异常,被她掌心包裹着稍动了动,裴舟便登时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叫,身子不受控地往内弓起,细瘦的腰背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将散乱的青丝黏在脸上,他眼尾泛红,睫毛颤动不止,口中溢出破碎的嗔喘。
素素知他此时难耐,便配合着他的反应,不断调整手上的力道。起初动作稍重,他便哭叫连连,身子一阵阵抽搐;后来渐渐放轻,像挠痒一般细细摩挲,他反倒舒服得发起颤来,半张脸深深陷入她颈间,身子塌软着不断下滑,腿足在褥面上无助地蹬动。那一截粉嫩的小舌从口中掉出,随着喘息微微颤动,整个人如陷在极致的酸麻热浪中,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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