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不语,只是埋头吃的更勤了。

        江年年没说什么,吃完饭去拿了药箱,拉着花相之坐在沙发上给他涂药。

        安岁一边在玄关穿鞋,一边眼睛偷偷的往沙发瞥,心里酸酸的,她脸蛋子上也有牙印呢,年年都不给她涂。

        花相之发现安岁在偷看,废话,那俩哀怨的大眼珠子探照灯似的就一直没离开过他们这儿,谁发现不了。于是他坏心眼又起来了,趁着江年年低头给他手涂碘伏,唇角g起,俯身吧唧就是一口亲在江年年头顶。随即眉头高挑,露出一副“啊呀怎么办就是有人疼没办法”的欠揍样冲她显摆。

        安岁一震,脸气得涨红,攥紧拳头兜着圈子,怎么也无法发作,最后愤恨的在花相之的皮鞋上跺了两脚就甩上门上班去了。

        嘿这小狗崽子挺有脾气呢!

        花相之咂咂嘴,他那皮鞋意大利纯手工定制款,她知道自己这两脚下去俩月工资没了吗?不行,等她回来可得管她要。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别提情敌之间了,他还得往高了要,扣出她仨月工资来,让她还敢在他眼前耀武扬威的。他还治不了这小狗子。

        江年年r0u了r0u自己头顶,生理盐水擦擦手,看着紧闭的大门,嘟囔着:“岁岁今天又没吃多少东西。”

        花相之哼笑。那不很正常,眼瞅着喜欢的人和别人双宿ShUANgFE1秀恩Ai,她吃得下才怪了。他不搭理这茬,慵懒的撞撞江年年:“晚上老地方,玩玩去?”

        江年年知道花相之指的又是不务正业晚上去和狐朋狗友泡夜店,美曰其名拓展人脉谈生意,每次喝到两三点,还得是他这个助理把人捞回家,以免花相之玩嗨了错过明天早会,又要给他找借口擦PGU。

        江年年毕竟在花相之手下g活,以前也不好说什么,如今成了情侣,就拒绝的挺g脆了:“我晚上还得给岁岁做饭,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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