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荷脆弱的脖颈后仰,像引颈自戕的白天鹅。双手被领带反绑在身后,手腕勒出红痕。小腹被炮机顶得不断凸起一截形状,薄薄的肚皮底下透出硅胶假茎的轮廓。贺聿伸手压上去,隔着肚皮抓握。

        “老公……啊……不要”

        叶荷泪痕斑驳,眼皮哭得红肿,涎水不断从嘴角流下。

        “老公……我错了……给你怀宝宝……”

        “不要这个……要老公的……”

        贺聿见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廓剧烈起伏,像要晕厥过去。他掐着叶荷的腰把人从炮机上提起来,硅胶茎从屄口抽出来的瞬间,发出黏腻的“啵”声,屄口张着猩红的圆洞,里面的嫩肉还在痉挛,混着白沫的淫水不断往外涌。

        叶荷瘫在他手臂上,嫩红的舌尖吐露在外。他以为终于结束了。

        贺聿突然松手,他整个人往下坠,炮机又插了个满,硅胶茎直顶到宫口。叶荷身体剧烈颤抖,尿液从铃口喷出来,淋湿了身下的床单。

        “戒指呢?”

        那天叶荷被玩了个狠。贺聿让他跪趴在地上,用鸡巴推着他走,膝盖磨得通红,地板上留下一道水渍。他边爬边哭,终于在沙发底下摸到那枚戒指。他哆哆嗦嗦捡起来举给贺聿看,泪水糊了满脸。

        叶荷被贺聿牵着手走进了包厢。一身繁琐的黑纱长裙,从领口裹到脚踝,纤白的脖颈露在外面,上面带着星点吻痕。昳丽的脸蛋晕着浅粉,透着不自知的娇媚。

        徐曜的目光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又扫过叶荷微微隆起的小腹。他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刮过喉咙,压不住从胸腔里蹿上来的烦躁。怪不得这段时间贺聿不让见人,还以为小表子床边风吹得好呢,原来是揣上贱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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