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没忘,第三条写在细则第一行,白纸黑字。挑工具是契约给她的尊重,加倍是这份尊重的价码。她挑了藤条,又贬了藤条,那么今晚等着她的就不是一束藤条能了结的事了。

        可今晚她偏要嘴贱

        不是不知道规矩,是知道,偏要试。台风天停课,两个人隔着手机耗了一整天,她心里那点什么东西被潮湿的空气泡得发胀,发胀,非要找到一个出口。挑工具的时候沈晚的眼神在她背上停留了两秒,那两秒里她心里又酥又痒,嘴就先于脑子动了。

        现在,出口找到了。

        「转过去,」沈晚说,「自己把屁股掰开给我看。」

        贝贝的耳尖瞬间红透了

        红从耳尖一路烧下去,烧过脖颈,烧过肩胛,连反绑在身后的指尖都蜷了一下。她迟疑了不到两秒,手铐里的手腕动了动,铁链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沈晚没催

        她只是坐在那里,皮拍重新转起来,一圈,又一圈。

        贝贝缓缓转过身去。地板有点凉,膝盖硌着,她挪了半步,调整重心,然后双手摸索着伸到身后。手铐限制了她的幅度,她不得不把上身压得更低,额头几乎碰到地板,才让自己的指尖够到那两瓣已经发热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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