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了这三个字,既像承诺,也像劝慰。
白玉鸾眸光一暗,手中力道骤然翻转。她扣住谢怀安的手腕,将他仰面推倒在御案之上。奏折与笔砚被撞得微微移了位,发出沉闷的轻响。谢怀安尚未来得及反应,白玉鸾已俯身压下,唇覆上他的,将那张惯会说撩拨话语的嘴堵了个严实。
这个吻不似方才他那般轻柔试探,而是带着帝王不容置喙的强势。谢怀安在短暂的惊愕后阖上眼,手腕在她掌心中微微发颤,却全无挣扎之意,只仰头承受,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白玉鸾一手压着他的腕,另一只手灵巧地挑开他的衣襟,沿着领口一路向下,层层解开那片锦袍。衣料簌簌滑落,露出谢怀安白皙清瘦的胸膛。细密的吻自他的唇畔一路下移——下颌,喉结,锁骨,最终停在了心口上方。
那里横亘着一道陈旧的刀疤。即便时隔多年,仍能看出当年那一刀有多么凶险。疤痕狰狞地攀附在他光洁的皮肤上,如同一道褪不去的印记。
白玉鸾的唇轻轻覆上那道疤痕。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少了帝王的威仪,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一转眼,已经四年了。”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谢怀安微微泛红的眼尾,指尖轻抚过那道疤痕的边缘。
“怀安,当初替朕挡那一刀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也许会死?”
谢怀安仰面躺在凌乱的奏折与绢帛之间,衣袍散乱,束发微松,眉目间却无半分狼狈。他望着俯身于上方的女子,平日里冷锐的凤眼此刻盛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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