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郑阙从来没见他的父亲笑过。

        被儿子极端恐惧着的男人望手机里,监视器的画面——

        郑阙主动地搂抱住男人,白皙修长的腿蹭过对方的脊背,那些圆润的脚趾像是瑟缩的团成一堆,又细细颤抖。漂亮的手抓紧柔软的床铺,又伸去捏住男人的下颌,凑起脸庞与之接吻,小巧的鼻尖眷恋不已地蹭过男人银白的鬓角......

        动情又沉溺的少年气息,仿佛就在眼前。

        郑秉秋见过许多次,郑阙漂亮的手指握住他自己性器的模样。青年遵从父令,乖顺懂事,色欲引得他的儿子眼尾湿润,在过程里对他的存在噤若寒蝉,又无法不纾解欲求。

        郑阙分开自己的腿,露出弹软的臀和嫩红的穴口,呜咽地可怜呻吟,一个接一个地把那些情趣的用品推进湿黏柔滑的身体里,企图喊郑秉秋,却又不敢叫出声。

        俊气、乖巧,容貌出色,成就不凡,郑阙被郑秉秋养成了位贵公子。

        被恨、厌弃和怒意灌养成长的郑阙,本该极度憎恶自己,手持尖刃弑父。郑秉秋考虑过他被郑阙杀害的可能,他会让郑阙清醒自己,拔掉他儿子的利齿,砸碎他的反骨,再把对方送进监狱。

        这不失为一种让郑阙永远陪伴自己的方式。

        郑秉秋的指尖移到屏幕里郑阙色气喘息、魅惑人心的俊气脸庞,又移到青年的脖颈,在那部分磨厮,像是抚摸养大之后,忘记了训诫疼痛的幼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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