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哭,而是因为他发现,哭了也没有人来。
眼泪是一种没有用的东西,它既不能改变任何事情,也不能让任何人对他好一点。
它只是一种生理反应,就像出汗,就像脸红,就像他在被人触碰时x口泛起的那层粉sE的红晕——控制不了,也没有意义。
那天晚上,秦绶在那间办公室里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从深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
他站起来,把凉透了的白开水喝了,纸杯捏扁了扔进垃圾桶。
他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的脸,左边颧骨下方那四道抓痕已经结了痂,暗红sE的,像四条小小的蜈蚣趴在他脸上。
他用指腹轻轻地碰了碰那几道抓痕,疼,但不是那种尖锐的疼,是一种闷闷的、钝钝的痛。
他没有恨那个nV人。
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甚至很不正常,但秦绶确实没有恨她。
他想了很久,想从自己的情绪里找到一点恨意,哪怕只有一点点,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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