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肉长好了,环摘不下来,是他死了之后,我自己扯掉的。”
我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这一次他没再强忍,他把脸埋进我的肩窝,肩膀不动声色地收紧,一声不吭。
可我感受到了肩头落下的温热。
怀里的温度是真实的。
“萧逸,他死了。从今以后你只属于你自己。”我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我会陪着你。”
他抱着我的力道渐渐松了些,却不放手。额抵着我的,鼻尖蹭着我的,那双刚刚还盛满慌乱的眼睛此刻慢慢变得晦暗而幽深。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又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退开半步。
手指顺着自己锁骨缓缓滑下,蹭过红肿的乳尖时顿了一下,指尖微微发颤,却没有停。纱衣早已滑到手肘,他也就势让它彻底落在地上。赤裸的胸膛在我眼前起伏,呼吸乱了节拍,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直勾勾的,不肯挪开半分。
那双眼睛里的热度,让我从耳根烧到了脊椎。
他又退了一步,背抵上身后的窗台。午后阳光从纱帘缝隙漏进来,将他半边身子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明暗分明,像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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