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狗窝，怎么像被人拿炮炸过一样？”段宜明坐在床边，环顾一圈。
空酒瓶撑爆了垃圾桶又开始沿着墙边排队放，另一个墙角堆放着不知道穿没穿过的衣服像个野坟头，墙柜两侧跟小超市展示柜一样贴满了代餐的包装袋，床底下还塞着四五个空快递箱子。
他真心好奇：“不是每周请钟点工来打扫卫生吗，钱都花哪去了？”
万小年跪在他面前，犟嘴：“这里很脏吗？每个地方都是精心设计过的，我有自己的规矩，你别管。”脚和膝盖都有点跪麻了，他悄悄松了筋骨，屁股落到腿肚子上。
“跪好了，我叫你跪着，不是跪坐。”
万小年立刻挺直腰板，转瞬却干脆整个人塌下来，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像条小狗一样爬到主人脚边。他挤进段宜明双腿间坐下，脸颊一下一下磨蹭着他的膝盖，接着又仰起下巴看头顶上的人。
段宜明也垂眸，他们对视。
万小年随手扎的发型早就散开，乌黑柔亮的长发四散在肩头，他肤色冷白，漂亮得几乎可以用秾艳昳丽来形容，一双灵动清澈的眼睛沾染了几分情欲，总像猫似的懒懒地抬起眼皮打量他。
“继续。”
他想脱段宜明的裤子，却被抓住了手：“小猫会用爪子脱主人的裤子？”段宜明只养过万小年这一只猫，他没见过，其实真的猫很聪明，知道怎么用两只前爪在水里捞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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